人物访谈
问.请卓院长为谈谈在国画创作之余,还有什么其他兴趣爱好? 答。国画创作之余,我兴趣广泛,甚爱文学、古典诗词、书法、武术和收藏。特别喜欢旅行,每年有机会都出去跑跑,三山五岳、五湖四海……这都是让我流连忘返的地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见多识广,对美术创作很有帮助。亦去过日本、俄罗斯、澳大利亚、新加坡等不少国家文化交流举办画展,会后还计划多到一些尚未涉足的地方写生采风,为创作积累素材。家中更是收藏有大量来自世界及全国各地的旅游纪念品和奇石,有大量的文章及诗词在各级报刊发表,近期荣幸地加入了中华诗词学会,成为其一员。  问.在创作国画时,如何构图、下笔,如果考虑色彩、落款及印鉴的配合,请卓院长为爱好书画的年轻一辈提出宝贵意见。 答.中国画的创作有着悠久的历史,南齐的谢赫所提出的“六法”至今犹有深刻的历史和现实意义。除继承中国画的优秀传统外,如何学习、借鉴西画的经验和技法,古为今用、译为中用,推陈出新为当代画家所面临的新深题。中西画构图阮有差别,又有许多共通之处,如中国画讲“之”字型构图,西画讲“S”构图其实是殊途而同归。但中国画强调书画同源、骨法用笔则是西画所无的。色彩方面,西画讲究丰富而统一,国画则讲究墨色交融,用色不要太杂,色不碍墨。落款及印章主要看构图的需要,皆长题则长题,该穷款则应惜墨如金,印章朱文、白文及大小,粗犷与工整均应与画面达到有机的统一。 问.请卓院长谈谈您为何如此钟爱画孔雀? 答.孔雀为百鸟之冠,艳压群芳,在中国的传统习俗中则象征繁花似锦、繁荣昌盛,所以除画度之外,我特别喜欢画孔雀,而且孔雀这个题材,虽然画的人不少,但我觉得社会上流行的作品,媚俗者居多。我有决心和信心经过认真的研究和磨炼,打造我卓家雅俗共赏的孔雀。 问.在创作孔雀画的过程中,是否发生过有什么有趣的故事? 答.为画好孔雀,我走过国内外许多著名的动物园,认真地观察写生过蓝孔雀、绿孔雀、白孔雀等多种名贵品种。昔年在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班深造期间,为了考察野生孔雀的生态环境,随研究生导师林凤青教授,深入孔雀之乡——西双版纳原始森林,夜宿傣家竹楼及树上观察棚,取得了珍贵的第一手创作资料。泼水节期间,我正在景洪的孔雀湖边聚精会神地为孔雀画速写的时候,没想到疯狂参与泼水节的人群冷不防给我来了几桶倾盆的冷水,将我速人带速写本淋个“落汤鸡”,速写画不下去,我与艺友们索性也买了水盆、水桶加入跃欢的泼水节中了! 问.当您沉醉于创作的时候,国画创作带给您怎样的美妙感受? 答.画家应注意自己的人格修养,做到人品艺品的高度统一。我从小在家庭影响下就喜欢上国画艺术,几十年如一日地全新投入国画创作之中。我感到,进入国画创作,由于全神投入,一切的困难挫折、名利得失均会丢之九霄云外。经常出门赴名山写生,攀险峰、登绝壁、临深渊、涉莽经,风霜雨雪似乎很苦,但只要您热爱艺术,则虽苦犹甘!所以我的题画诗中有一句:“明知幽壑潜艰险,偏向虎山酬顽心!”   问.请谈一谈您所作的孔雀画作,曾经得过的奖项和曾被哪些名家作品集收录? 答.孔雀是我除画度之外投入较多精力专攻的题材之一,几十年来创作过各种构图的孔雀画无数,有大量的孔雀题材作品入选过国内外大型画展并获过各种奖项,有大量作品在各种画集报刊挂历发表。眼前有巨幅孔雀图作品被中南海美国加州中美文化交流中心、新加坡八色会所、神户美术所等大型专业机构所收藏。三年前,“梅花孔雀”在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办的救灾义展上曾以8万元高价拍出并入选大型作品专集,款项全部捐予汶川灾区。近期,也有“双孔雀”等多件作品在佳徳等多家拍卖行以高价拍出,至于作为政府及有关部门礼品远送全世界各地潮人会所及侨领的孔雀作品,可以说是难以统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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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造化 笔墨情境——王维元水墨作品特色分析

时间:2011年-11月-17日


    在中国水墨山水画中,蕴涵着厚重的中国文化传统和东方的自然审美观。有艺术理论家认为,中国画有自己的“文脉”它从观念到技巧运用都有一个十分完整的系统,落实到具体作品中就是表现出属于东方审美价值——特有的笔墨品格和境界。水墨山水画作为中国文化精神在东方古典艺术上的体现,有其独具魅力的表现方式,它就是黄宾虹先生在近百年前提出的“中国绘画舍笔墨无他”,而传承至今,中国画的“笔墨”已不是单纯的技术运作和玩弄技巧,而有其丰富的精神内涵和哲学追求。如一个画家的格调、气象、禀赋、才具和功力等诸方面之素质都会在“笔墨”中得以凸现。王维元先生在作画时,正是把握住了这一点,在笔墨上多有淬炼,使自己的作品在当代众多的中国画作品中脱颖而出,独具风貌,在中国画领域中登堂入室,逐步迈向中国画之高巅。
    王维元先生特别推崇黄宾虹大师,他认为黄宾虹的水墨作品集中国画学之大成。其山水画博大精深,静穆雄浑,气象万千,足以震撼古今。王维元认为黄宾虹的“夫理法入于笔墨,气韵出于精神”之说是至理之言,以为在水墨山水画的写生或创作中,应以气骨为重。所谓“气”,不仅指中国画中的“气韵”,还有中国文人所推崇的庄子的“浩然之气”。而“骨”则是“骨法用笔”。正如黄宾虹所说:  “国画精神,全关笔墨。格物致知,读书养气,由实由虚,因博返约,易言无极生太极。”王维元深谙石涛的“搜尽奇峰打草稿”之说,游履遍布大江南北。山川长河多有涉足。他认为,中国画历来不斤斤计较于山形地貌的逼肖刻画和细节的追求,而是将山川之美作为一个载体,来表抒一己之情怀。自然之形貌不过是中国画家表达自己笔墨的一个参照物而已。他效仿黄宾虹大师,游历写生,观察草木华滋,山川浑厚及阴阳向背,研究线条的组织、疏密、虚实。王维元由此对水墨画的整体构成之刚柔、节奏、韵律、变化和结构,悉心研究,大胆实践,多有心得。他对黄宾虹的“五笔七墨”认真揣摩,对黄宾虹山水画中用笔雄强苍劲,浑厚华滋,跌宕飞动,秀润明丽的艺术气质把握尤佳。如此,他在作画时,从丹田发力,笔若游丝,用中锋送出,笔笔到位。提按顿挫,轻重疾徐,皆贯气写出。观王维元先生的水墨作品,犹如功夫老到者打内家拳,有一股气在画面上廻旋。可谓气足神全。黄宾虹先生说:“能使笔墨变化于无穷者,在蘸水耳。米海岳水墨云山,观其烟峦明天处,处处是笔。”这句话之要旨充分体现在王维元的山水画中,他融笔墨与自然感受、自我个性于一体。水墨沉浮中洋溢着淡雅的风骨,畅达的笔墨,氤氲而内敛的风格和明快而又通脱的色彩,正是画家真情才性的淋漓表现。他所作的水墨画山水,并不是地域性风貌的场景再现,而是人格化、性情化、笔墨化的中国山川气韵和情势。一种生命张力与郁勃之气在
其间荡漾和涌动,令观者心旷神怡。




    黄宾虹先生有言:“古人言,江山如画。正是江山不如画。画有人工之剪裁,可以尽善尽美。”王维元先生深得其中三昧,在他的画作中,无论是山川的安排,水口的处理,小道和云气的穿插,亭舍与树木的呼应,山势的来龙去脉,都由他信手拈来,随笔生发,组织得浑融一体不见雕凿,深得黄宾虹作画的“散乱”之道。尤其可贵的是,王维元先生除了师法古人,崇师黄宾虹外,还师法造化,取法自然。他坚持从活和自然中写生而撷取灵感,并通过点景,造形和笔墨表达特定时空的诗化意境,从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的营养中不断汲取,同时进行蓄精养锐的思考,在实践中他执着于笔墨之美,力图通过丰富而隽永的笔墨语言表现出山川长河灵动而永恒的气韵和个体一己生命的情怀,从而达到中国山水画体验和实践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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